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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意把她按進懷裡，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這就嫌棄我老了？」

林綺小聲?：「你比我大五歲，一個半代溝呢。」

樂意失笑，咬著?她的?耳朵道?：「好啊你，原來一直惦記著?這茬，看我怎麼治你。」

林綺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但為時已晚。

「樂意，不可……」

剩下的?話被封在唇間，因為樂意的?懲。罰開?始了。

等嘴硬小貓只有?哭聲?後，樂意惡味地問：「再說一遍，我老嗎？」

林綺不肯出聲?，樂意惡魔低語：「看來還?不夠。」

她把人抱在懷裡，走到?陽台的?吊椅前，坐了上去?。

「買了一個跟北灣房子裡一樣的?吊椅，喜歡嗎？」

林綺點頭，眼睛霧蒙蒙的?，襯得瞳孔十分?晶亮。

「更喜歡吊椅還?是更喜歡我？」

林綺用最後的?力氣白了她一眼，這是什麼弱智問題，哪有?人把自己跟一個吊椅放到?一起比的?？

「寶貝，回答我。」

林綺小聲?嗚咽一聲?，聲?音細弱：「更喜歡你。」

樂意滿意了，但還?不是很?滿意。

她接著?又問：「那你還?嫌棄我老嗎？」

其實對年齡她還?是有?點在意的?，五歲可不是一歲兩歲，她上高中的?時候林綺還?在上小學。

這麼想?的?話，那她還?真是個禽。獸。

林綺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用力抱住她，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從來沒有?嫌棄過，比我大十五歲我也喜歡你。」

這聲?純情的?告白，顯得此刻在做的?是無比邪惡，樂意怔了一下，隨後將她抱緊，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我也是。」

樂意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想?法，這話說得很?自然，好像是她心裡一直就有?的?想?法。

可終究她是為了任務，要是林綺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在騙她，那該多傷心。

不知不覺，樂意竟然開?始擔心這個。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她心裡揪了一下，很?輕微的?疼痛蔓延。

到?底不是鐵石心腸，日復一日，哪能一直無動於衷。

但對她來說，當下最重要的?還?是任務。

林綺，對不起。

林綺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看她，問：「你在想?什麼？」

樂意回神，眼中划過一抹暗色。

「在想?怎麼把你吃掉。」

這個吃是很?字面意義?的?吃，她咬住林綺的?臉蛋，就像真的?要把她給?吞了似的?。

林綺掙扎，正中樂意下懷。

吊椅晃動得厲害，好像快要散架了似的?，但它很?堅強地堅持到?了最後。

吊椅上的?軟墊濕了一大塊，不能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