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間?被血腥味瀰漫,樂意?感覺身上的媚藥又活躍了起來。
她無比渴望厭月,想跟她血肉交融,合二為一。
厭月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她不想輕易讓樂意?如願,在她渴求的時候故意?慢了下來。
「師父,求你……」
樂意?聲音細弱的祈求,勾著她的腿蹭啊蹭,以此來減輕心裡的焦灼感。
厭月咬著她的耳朵,問:「求我什麼?」
樂意?說不出口,她的理智已經在瀕臨崩潰的邊緣,見厭月遲遲不肯滿足她,乾脆抓著她手自?給自?足。
厭月臉上的笑意?加深,淺色的眸子顏色加深,裡面似乎有濃重的情感。
樂意?很快力竭,最終還?是要?求厭月。
厭月掐著她下巴,眸色沉鬱地看她,「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一輩子都?會是最乖的狗,只要?你發誓,我就幫你。」
樂意?本來也沒打算離開她,誓言說出口根本不用考慮。
她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厭月,像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我永遠是師父的小狗。」
厭月眸色一變,將她一把撈進?懷裡,手上力道大到樂意?感覺腰都?快要?斷了。
樂意?知道厭月介懷的是什麼,她輕啄厭月的唇,軟聲道:「師父,我會乖的。」
厭月心裡情緒翻湧,臉上表情變幻,最終還?是把樂意?的臉按進?了懷裡。
騙子的話怎麼能信?
心裡這樣想著,手上卻?使著力,情感由度傳達。
樂意?快要?溺死在這極致的快。意?中,嘴裡開始胡言亂語,說著喜歡厭月的話。
厭月聞言臉色一暗,狠狠咬住她的唇瓣。
「閉嘴!」
說什麼喜歡?真的喜歡就不會那?樣對她!
她只是想讓自?己取悅她,絕對不能再被這個騙子騙了。
樂意?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她不知道厭月為什麼這麼生?氣,腦子混亂著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與她加深這個吻。
「師父,好喜歡……」
夜色漸深,凌霄峰被銀色月光籠罩,有風吹過?,揚起一地紫楹花瓣。
外面寂靜無聲,屋裡卻?被旖旎充滿,偶有低弱的聲音傳出。
翌日,樂意?醒來時已經中午,陽光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她有點不想起。
沒了法力後很容易累,身體孱弱的不像話,只不過?是放縱一晚而已,就有種?全身被碾了的感覺。
哪哪都?疼,沒有一處好地方。
窗戶開著,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樂意?看著藍天白?月,閃光的紫楹花,心情無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