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川如实回答:“医治过,不是每一个都能治好,但他的确医术了得,哪怕只是让他为你夫郎调理调理身体也是好的。”
俞飞也是这么想的,但他知道楚千佑也很想找回失去的记忆,有好几次他半夜起来就看到千佑坐在院子里呆。二人看,过一个又一个大夫,一次次满怀期望,又一次次失望。
在今天之前,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带着楚千佑去京城,那里有全大晟最好的大夫,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楚千佑勉强露出笑容:“多谢韩大人。”
韩靖川:“不必谢我,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一会儿见了傅神医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可以。”
马车很快到了客栈,三人径直上了二楼。
屋里,舒乐和文丙正在和傅神医聊天。
昨晚韩靖川和舒乐商量后决定让舒乐也过来,有另一个哥儿在可能俞飞的夫郎能够放松一些,而且舒乐也早就想见见俞飞和他夫郎了。
“傅神医。”
门外响起了韩靖川的声音。
傅神医亲自过去开了门:“来了。”
韩靖川引着俞飞和楚千佑进了屋,给几人互相介绍了一番,文丙便退出了屋子在门外守着。
“傅大夫、舒老板好。”
这也是俞飞第一次见到舒乐。
楚千佑不自在地拽了拽袖子,“傅大夫,舒老板好。”
舒乐笑着回礼:“俞大人好,楚夫郎好。”
傅神医已经坐下了:“抓紧时间吧,坐。”
俞飞安抚地拍了拍楚千佑的手背,鼓励道:“去吧。”
楚千佑坐下,撩起衣袖露出细瘦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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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傅神医收回手,又问了楚千佑和俞飞几个问题,便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毛笔沾了墨汁开始写字。
俞飞见状大气不敢出,直到傅神医写完两张纸才喉结滚了滚道:“傅大夫,我夫郎他……”
“能治。”
傅神医直截了当。
楚千佑猛地睁大双眼,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俞飞急促喘了几口气:“傅大夫,此话当真?那,那要如何治?”
傅神医:“我从不说没把握的话,至于如何医治我都写下来了,喝药、辅以施针、按跷,坚持三个月应当大有改善,除此之外还要注意食补、休养,你回去细读就好。药我会抓好,明日起你每七日来此处取即可。”
“多谢傅大夫,多谢傅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