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酷酷嘁了一声:“您呐快歇了吧,这摊上连三件都挑不出来,爷们在京那铺子能抵得上您这七八个,更不要说牧哥那个,那在京圈都是排的上号的,您就快别拿瞎话搪哥俩了。”
老板再次上下打量了我们,这比刚才还要认真:“真看不出来,原来咱是同行啊!”
我也不再兜圈子,直接说:“老板,我实话说了吧,我们是来找人的,想劳驾您指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