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瞪着张文宝:“四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不是都决定金盆洗手了吗?在京里管理铺子好好的,为什么还要下来倒斗?”
张文宝从背包里边取出纱布,熟练地自己把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对着我苦笑道:“大侄子,我这也不是想着干完最后一票,赚点棺材板就再也不干了,知道你回村就是奔着这墓来的,我心里边痒痒的,就偷偷地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