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说:“发生了点意外,我们分开了,应该都还活着吧!”
她这样不确定地说着,又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的时候,就问我:“怎么就你自己?酷哥他们哪里去了?”
我尽可能用最简短的言语,把发生的那些事情说了一遍,在她听的若有所思的时候,就问她:“情况就是这样,你们这边又发生了什么?”
阿音也同样把发生的那些事情,绘声绘色地讲给我听,可能是她的脑袋还是不够清醒,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没办法把经历压缩成简练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