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顺着血迹用手电去照的时候,赫然看到一条和我大臂那么粗的蛇,它就自立在不远处,椭圆形的脑袋上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死盯着我,它通体呈现诡异的暗红和黑色,就像是廊柱上雕刻的那种苍龙,唯独缺少角和四足。
那一刀划在它的腹部,伤口已经外翻,很快鲜血就流了一大片,空气中除了木料香味还夹杂着血腥味,这一刀没有伤到要害,但也伤的它不轻,可能是这样它没有再度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