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面的赵酷酷咬着牙说:“想办法快点的,爷们还受着伤呢,坚持不了多久。”
我虽然没看到,但也能想象到,下面几个人都在互相踩着脚步,最下面是赵酷酷,一字往上是繁花、楚秀和姚玉菲,最上面就是我这个倒霉催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抬头,我再说其他也没用,把整个人的重量就交给了姚玉菲的肩膀,接着就听到赵酷酷一声闷哼,我解放了双手,用来推着条石,又开始尝试着从各种角度把脑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