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放水边仔细去听,那个声音不像是传统意义中的女鬼,而是一个男人的粗喉咙,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心想着:难道是我四叔做噩梦了?他一个成熟的老盗墓贼,现在还像刚入行的新人一样做噩梦吗?
我系好腰带,往帐篷走了走,就听到张文宝打的呼噜声,而哭声则是和从另一边传来的,随手拿起了手电,还有立在帐篷旁边的铁锹,顺着呜咽的哭声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