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整夜,我连夜往回赶,其实我从懂事开始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是我做生意赔了成了盗墓贼,又到现在金盆洗手之后,才发生这么讽刺的事情,好像是一种惩罚,用我们老家话来说,这就是活该报应。
路上又接到了我爸的电话,说现场已经被雨水冲刷过了,没有什么线索,他也通知了其他叔伯和姑姑们,也包括我四叔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