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你大爷,爷们一路追着你喊,你他妈耳朵里边塞驴毛吗?”
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谩骂着,我吃惊地揉着眼睛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还真的是赵酷酷,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就是活见鬼了,但还是忍不住开心地抓着他的两个肩膀,激动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赵酷面色尽显疲态,但依然看不出半分中毒的苗头,我自己的觉得这是一场梦,这不是我们刚刚从地下遗址爬出来的,更像是我们刚刚抵达这里,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