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很快一具干尸就出现在眼前,但并没有白骨化,还是保存白交完好的,显然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随着外壳的脱落,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就扑鼻而来,我连忙扶着姚玉菲后退,两个人都捂住了口鼻。
尸体站在我们的面前,看得出对方死的时候很安详,可能是在不知不觉地死亡的,没有经历过痛苦的折磨,便到了这里成为祭品,一直在这里站了好几千年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