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酷酷立马就梗着脖子对下面喊道:“哟,丫的这锤子又活过来了?不是粽子,就是个搞偷袭的小人,被爷们攮了一刀跑掉了。”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这家伙自己也受了伤,但他偏偏嘴硬不说,真是个煮熟的羊头,除了眼硬其他都软,听周易他们的声音,人差不多在六七层,第八层没看到亮光,看来那个人把下去的木梯给破坏了,导致他们短时间没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