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酷酷护着最重要的部位:“牧哥,爷们让你是帮忙的,你千万不要瞎搞,想都不要乱想,爷们不好你那一口。”
我没好气地骂道:“你个死胖子多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个,老子可对你没什么兴趣,你好好翘着,我给你清理伤口。”
看了一眼,我就不由地背脊生寒,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那已经完全不成个样子,好多血淋淋的口子,密密麻麻的,初略估计少说也有二十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