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赵酷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话,立马站了起来:“赌就赌。”
说着,他把帐篷里边的老庞推醒,我们三个人就拿着工兵铲朝着那块石碑走去。
此时,这一带的风应该在六七级的程度,这还是有头上的冰穹在顶着,穿着略显笨拙的羽绒服,还是被冻得浑身直哆嗦,即便之前我们两个已经往下挖了一段,但下面还有三分之一在雪中,互相催促对方赶快挖,我们必须要保证充足的休息,以便应对明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