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但是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或者无意地往我爷爷的身上瞟,而爷爷端在在主位,眯着眼睛一言不发,但是我知道他的性格,这是他要大发雷霆之前的征兆。
赵酷酷嘀咕道:“几本书而已,卖废纸连两块钱都卖不到,不知道搞得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他心里非常的不痛快,更多是搞不清楚金风华怎么就从他家的藏宝阁里边把《血经书》给偷出来的,心里担心我会抱怨,也担心他父亲的责备,整个人比我更加没着没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