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火苗,把我们和赵月娥分隔开,所以她身上具体发生过什么根本不知道,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鬼脸到了她身上,最奇怪的是她怎么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赵月娥已经是冷汗出了好几身,隔着一个台阶,我都能够闻到她身上散发着女人家身体的香味,见我们还没有动手,她就去摸自己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我连忙示意她不要乱动,万一走火自己伤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