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猛和杜娟则是掏出了相机,对着那鬼手一顿的猛拍,这是下墓第一次见这样诡异的东西,他们这些学考古专业的学生觉得可能有什么考古价值,而我个人觉得这应该不属于他们管,否则那些研究动植物物的专家就只能失业了。
我拔出匕首,将那只鬼手切成几段,让他们仔细看看里边的构造,从流出的液体和内部纤维纹理来看,这也不太像是寻常有肌理的动物,更像是一种植物,类似于食人花和猪笼草之类的,而且应该是没毒的,让他们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