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仆叔的男人,微微迟疑片刻:“有东西在跟踪我们,不知道是人还是其他什么野兽。”
停顿了几秒钟后,赵月娥朗声道:“是不是你们两个?是就出来,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怕见我们当人事啊?”
被她这么一呛呛,看样子是藏不下去了,我和赵酷酷就纷纷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同时也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个新人仆叔。
走过去的同时,我发现这个仆叔少说也有六张的年龄,身材佝偻,面目阴鹜,皮肤却出奇的好,尤其是他的下唇和下巴看不到半点胡须,整个人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柔,如果不是其他方面的话,我都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女人,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我们两个,搞得我们两个好像是反动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