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抓起衣服又在树上摔了几下,来回抖着确定里边没有其他的才穿上,穿好衣服忍不住就骂道:“真他妈尿性,这要是不小心去口袋里边掏东西,那还不被毒一口。”
赵酷酷提着那条死蛇,来回地打量着,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个缺德玩意儿把蛇塞你兜里了,怪不得那些长虫死追着咱们哥俩不放,应该是那个假小子,从小她丫的就古灵精怪的,爷们不敢跟她玩,就长心眼不长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