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不知道做什么的多,大晚上的大厅的暖气片上,拷着形形色色的人,我相信十个有八个不会是无辜的,我们几个打架的也在其中,虽然被分开了,但互相还能看得到。
张酷酷捂着脑袋骂骂咧咧的,虽然没破,但被砸起了一个很大的疙瘩,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反而那个被他一酒瓶砸破脑袋的年轻人,只是用了一个创可贴就解决了。
“疼死爷们了。”
赵酷酷低声自言自语,转头就问旁边一个青年:“喂,兄弟,你是犯什么事情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