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玄台的话充耳不闻,就像飞走。
被玄台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扭过女子的身子,定睛一看,大吃一惊,“是你!”
“司玲儿?你怎么在这里?”
玄台吃惊的问道。
女子见玄台认出了她,这才气呼呼的说道:“要你管!”
“啧啧,偷跑出来的吧。”
玄台打量了一眼司玲儿,“说吧,你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你到这里来,又是要干什么?”
司玲儿没好气的说道。
“司玲儿,注意你的语气,刚才可是我给你解了围。”
“切,你给我解什么围了,灵猿不还都是我杀死的。”
“你……你讲不讲理啊?好好好,我不跟你吵,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来偷猿儿酒!”
“猿儿酒?”
玄台大奇,“听说过猴儿酒,没有听说过猿儿酒啊?”
司玲儿一副看老土的眼神看了一眼玄台,“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猿儿酒比猴儿酒更是珍贵好喝!”
“猿儿酒千年才能酿的一坛,你说珍贵不珍贵?”
“哦,是吗,不过我可告诉你,酒虽好喝但命更重要,那头碧灵猿回来了,也就是灵猿的老祖宗回来了,他的修为高深莫测,你还是趁早赶紧离开这里吧。”
“哼,玄台,你少在这里吓唬人,我看你是想独吞那坛猿儿酒吧!让我离开,你怎么不先离开呢?”
司玲儿冷哼一声道。
“我倒是想离开,但却走不了啊。”
“哼,我看你也是为了猿儿酒来的吧,反正拿不到猿儿酒我不走,谁愿走谁走!”
“司玲儿,你要是现在不赶紧走,就来不及……”
“徒儿,来不及怎样了?”
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身后的洞口传来。
玄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真的来不及了,玄台惋惜的看了司玲儿一眼。
“咦,师父你怎么来了,洞府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