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去哪了?快来,快来,这两骚货已经兴奋的不行了,操着真他妈的爽,老哥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包哥喘息着招呼我,周围的观众见我进去,起哄尖叫声霎时间也大了起来。
但我此刻心中一片空明,所有的声音这一刻仿佛都不存在,我的眼中只有妻子,我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妻子双眼。
妻子的表情有一些挣扎,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她似乎已临近高潮,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欲女。
“爽吗?骚货。”
包哥狠狠地在妻子的丰臀上拍了一掌,怪笑着询问。
“啊……爽……”
妻子脑袋微昂,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我终于走到了妻子身前,看着妻子陶醉的面容,心中苦涩的要命,我静静的站着,看着她在欲望中沦陷,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静静的盯着她,可以想象,此刻我的眼睛定是通红一片,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眼眶有多么的湿润。
“你怎么会如此下贱?”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声音冷的颤,我的承受能力确实已经达到了极限。
妻子极度陶醉的神情忽的一怔,而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受不了就离婚。”
“好。”
我轻声回应,眼泪霎时间夺眶而出。
我松开了她的下巴,默默地转身,余光瞥见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我的心霎时粉碎,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和我离婚吗?为此她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严,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我?她对我真的已经恨之入骨了吗?
“别走啊兄弟,这两骚货我一个人招架不住啊,一起来操啊。”
包哥还在招呼。
也许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就是用来泄的玩具,但在我的世界里不是,我心如刀绞,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离开了四楼。
我的腿向灌了铅一样沉重,我用尽全力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偏僻的巷子里,漫步云端的后门,寒风凛冽,寂静的可怕,与四楼纸醉金迷的风景呈现着两个极端。
此时此刻,我心如死灰,仿佛灵魂被剥离了一样,看不见任何的希望。
我一屁股坐倒在了一旁的草地上,眼泪默默地滚落,渐渐地止不住啜泣了起来,沉闷的心情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我双手抱膝,俯着脑袋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