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从床上跳下,对着空气行了个礼,站得笔直。
“放!心!桃上将!”
“我一定开着我崭新的大粉蜂,圆满完成任务!”
白桃刚挂断电话,眼前的影子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自后缓缓上前,压住了她的。
对方似乎是想给她个惊喜,但未扎起来的长和藏不住的狐狸尾巴似的,一步往左晃一步向右晃。
小心翼翼地,拂过的微风带来了他身上奶油味的蔷薇香气。
“白同学,到的时间比我想得还要早。”
“你现在不应该在上课么?”
祈鹤庭眼底晃过很明显的探究,毫不遮掩。
白桃一下子转过身来,对上微微敛着的笑眸,轻咳,“我…翘课来的,不行嘛?”
她摘下运动外套的帽子,将问题抛还给祈鹤庭,“祈学长才是,离约定的时间明明还有半个多小时,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祈鹤庭垂眸,唇角牵得轻,浅粉色的唇线衬得肤色更透。
“因为,想快一点见到你。”
“然后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这里了。”
被阳光染得渐变的丝从他的耳垂滑下,显露了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白阿塞耳坠。
工艺精美细致,却在男人玉琢般无瑕的五官前黯然失色。
白桃收回视线,摇头,“我只是怕你等很久。”
“不会。”
祈鹤庭牵动着唇角痣,低喃,“虽然等待,的确有些无趣。”
“但等待白同学的心情,意外地,很不错。”
他没给白桃过多的反应时间,自然地衔接上下一句,“走吧,白同学。”
“既然早到了,时间很多,那我们可以多做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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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