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惊呼。
谢惊寒反应极快,飞身而起,一刀斩断青布车前辕。
马匹嘶鸣倒地,青布车轰然侧翻。
车帘掀开,里面没有人。
只有一只燃着火线的黑陶罐。
“退!”
谢惊寒一声厉喝。
禁军立刻护住马车。
陶罐炸开的瞬间,黑烟和碎铁片四散飞溅。
沈明姝被气浪震得撞上车壁,肩头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青枝不在,她只能死死咬住唇,没让自己出声。
车帘被掀开。
谢惊寒站在外头,脸色阴沉。
“伤到没有?”
沈明姝抬眼。
“没有。”
谢惊寒目光落到她肩头隐约渗出的血上。
“你管这叫没有?”
沈明姝没有和他争。
“他们急了。”
谢惊寒自然明白。
越急,越说明他们猜对了。
慈安宫里,真有密匣。
禁军迅速清道,马车继续入宫。
慈安宫外,已经被皇帝派来的禁军围住。
可殿内灯火通明,远远看去,却安静得诡异。
姜嬷嬷被押在大理寺。
兰太嫔死了。
赵忠死了。
宁国公夫人被押。
太后被禁足。
可佛珠钥仍旧送回了这里。
说明慈安宫里,还有人。
而且是太后多年都没有拔干净的人。
皇帝已经先到一步。
他站在慈安宫正殿前,面色沉得像压着一层霜。
太后坐在殿内,凤袍未换,脸色比白日更苍白,却仍旧端得住。
沈明姝入殿时,太后抬眼看她。
“沈明姝,你真是命硬。”
沈明姝行礼。
“托娘娘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