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庆低着头,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在心里盘算着:只要再坚持几天,等毛建行得到消息,以林家的能量,说不定真能把自己捞出去。
到那时,这些所谓的"
证据"
,都会变成"
查无实据"
。
"
张书记,我真的都交代完了。"
王国庆抬起头,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
我一个快退休的人,哪还敢有什么隐瞒?"
。
窗外,暮色渐浓。
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与此同时,市纪委的搜查人员在王国庆家的地下室里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
撬开木板后,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成箱的茅台、中华烟码放得整整齐齐,连包装膜都未曾拆开。
十几个精致的礼盒里,劳力士、欧米茄等名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角落里一个老式樟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六十多万现金,用橡皮筋捆扎的百元大钞散着油墨味。
旁边的小铁盒里,三万多美金和五万多港币被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
最底下压着的,是三十多根黄澄澄的金条,每一根上都清晰地印着"
999。9"
的标记。
"
我的老天爷。。。"
。
负责登记的年轻纪检干部手都在抖:"
这得贪了多少年啊?"
。
带队的一名老纪检沉着脸,从床垫下又翻出一个存折。
翻开一看,上面的数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百三十多万的存款,最近一笔是上个月存入的两万,备注栏赫然写着"
工程咨询费"
。
事实上,这还远非王国庆的全部家底。
这位县委书记早已将财产分散转移。
一部分通过地下钱庄汇入在国外留学的女儿账户,另一部分则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