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看我绣的好不好看?”
白九刚停手,就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扭头一看,暗处的白六费力的拖着一个人走出来。“小六。”
白九收了剑,伸手将白六手里的人拽了过来。死的人,正是夏水。她的脸上被绣满了十分精致的花纹,看的箐箐呆了几分。“小六的技术又上涨了。”
宋帧轻轻笑道。白六开心的笑着,扑腾的要白九抱。解决完事情,白九便带着白六离开了。箐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有些不开心的嘟着嘴。“箐箐,我希望我能保护我自己,更能保护你。保护所有我想去保护的人。”
宋帧握着箐箐的手,轻轻说着。箐箐心间一暖,抱着宋帧便哭了起来。与此同时,一身血污的青羊也回来复命。宋帧一愣,看着青羊的眼神仿佛见了鬼一般。青羊提着剑,愤愤然的对宋帧说:“青羊求公主别在让我和卫轩那个人在一起。”
原来是卫轩念着她是女人,死活要保护她,不让她出手。最后两个人都满身血污,好在没有受伤。“剩下的就交给阁主吧。”
宋帧一笑,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乐呵着睡觉去了。一大早,宋帧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床头上的南宫墨。于是,她又转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嘴里还嘟囔着:“南宫墨长那么丑,怎么做梦都能梦见?”
来看宋帧的南宫墨一下子气乐了,他伸手捏着宋帧的鼻子。“说谁丑呢?”
南宫墨附在宋帧耳边轻声说到,柔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心不在焉,一下子惊醒了宋帧。“啊!非礼啊!”
宋帧大叫着,抬起脚就把南宫墨踹了下去。正端着水盆走进来的箐箐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如何才好。南宫墨摸了摸包扎好的伤口,无奈的离开床边,走到箐箐面前,接过了水盆。“本宫来就可以了。”
箐箐呆呆的看着被拿走的水盆,坐在床上的宋帧更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南宫墨,你今天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在他心里南宫墨从来没有这般认真过,他轻轻放下水盆,拧了一个毛巾。挥手示意箐箐退下,南宫墨用毛巾认真的擦着宋帧的脸。湿漉漉的毛巾,擦过宋帧的每一寸皮肤。轻轻的,宛如一个珍宝一般,被他捧在手心。宋帧的心跳陡然间漏了一拍,南宫墨这是怎么了?精致的眉眼,熟悉的双眸。南宫墨一点一滴的看着,带着毛巾的手轻轻描绘着她的轮廓。“帧儿。”
南宫墨轻轻开口。“啊?”
宋帧一愣,连忙看着南宫墨,可后者仍然用心擦着她的脸,似乎没听到她的回答。那年,她一袭红装来到他身旁。想尽千方百计逃离他,也怪他看人走眼,竟然会喜欢楚挽歌那样人面蛇心的女子。“对不起。”
南宫墨轻声说着话,可这三个字还是清楚的印进了宋帧的耳朵里。心湖陡然间掀起大波,宋帧鼻头一酸,险些哭了出来。“南宫墨。”
宋帧认真的看着他,有些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南宫墨,宋帧满嘴苦涩的问:“你有没有一丝,爱过我?”
南宫墨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毛巾,捏着拳头转过了头。宋帧的心,一下子像被凉水浸了。她当真这般可笑,这些年,难道还放不下?“帧儿。”
“你别说了。”
宋帧扯过被子,整个人包进了被子里。南宫墨皱着眉头轻轻抚着伤口,放下毛巾。抱住了躲在被子里面的宋帧。宋帧感觉到南宫墨的动作,身体不知觉的僵硬了。“帧儿。”
南宫墨眼睛里流露出溺死人的温柔:“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被子里,宋帧一愣,竟没回过神来。南宫墨伸出手把宋帧的小脑袋露出来,轻轻笑了一笑。在宋帧有着略微凌乱发丝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南…南宫墨…”
宋帧轻轻推了推南宫墨,却发现南宫墨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南宫墨!”
宋帧一用力,哪知南宫墨便倒在了床上。“箐箐!传太医!”
宋帧大叫,连忙套上自己的衣服,又手忙脚乱的拍南宫墨的脸。“南宫墨,你醒醒!怎么又晕了!”
殿外的箐箐听到声音,连忙跑去太医院,拖着太医朝颐兰殿跑。“公主,殿下的伤口尚未痊愈。不宜下床走动的。”
太医把完脉,查看了南宫墨的伤势对宋帧说。宋帧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让箐箐带走了太医。她知道…他不能下床走动…她也知道…他伤口并未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