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夠了,顧希琛把人摁在床上,饜足地舔了舔嘴角,程辭氣息不穩,紅艷艷的嘴唇暴露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有一瞬間,他懷疑主人想把他的嘴給啃下來。
又不是屬狗的,怎麼這麼愛咬人啊。
顧希琛手指順著程辭的臉頰滑下來,又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結上。
「你上輩子是不是靠吸取陽氣存活的狐狸精?」
微涼的手指隨著滾動的喉結上下滑動,眼底的眸色越深。
程辭被這眼神看得緊張了,「你才是狐狸精呢!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就憑顧希琛這妖孽的長相,還好意思說他是狐狸精?
程辭不樂意了。
這簡直是賊喊捉賊。
顧希琛嘖了一聲,「我就隨口一說,怎麼生氣了?你是氣罐子嗎?」
程辭屈膝踹了顧希琛一腳,視線划過顧希琛額角的紗布,一咬牙惡狠狠地說:「我看你這臉毀容了也挺好,省的老去外面勾三搭四的。」
顧希琛哭笑不得,「我,勾三搭四?」
「你自己心裡沒點兒數嘛!邢野的眼珠子都快盯你身上了!」
程辭說起這個就炸毛了,「怎麼,你還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呢?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顧希琛看著程辭那小嘴好一陣吧啦吧啦的,足足聽他念叨了好幾分鐘,他才眯起眼睛扳著程辭的下巴。
「我說你啊,小辭,你最近的膽子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程辭頓了頓。
顧希琛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之後,默默地跟在他後面,做錯了事情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小尾巴,現在居然敢揪著他的衣領質問他的情史了。
這膽子怕是肥的不止一點點。
顧希琛惡味地彎唇,「現在不怕我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在這裡,以後都不帶你了。」
程辭擰著眉思索了下,很快又反應過來,嗤笑一聲,「怎麼了,我就是脾氣大了,你慣的,不行嗎?」
顧希琛終於繃不住埋頭失笑,「行。」
他算是徹底栽在這隻小狐狸手裡了。
程辭雙腿夾住顧希琛的腰,一用力把人甩出去,瞬間形成了局面反轉。
他坐在顧希琛的腿上,惡狠狠的咬著下唇,「我告訴你,我已經過了為愛跳鴨綠江的年紀了,你要是辜負我,我肯定帶著延延就跑了,躲到你這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顧希琛嘴角的弧度上揚的更大了。
這爺倆出去,也不怕在外面餓死。
像是看透了顧希琛眼底的嘲笑,程辭不樂意了,「我現在的異能已經突飛猛進了好吧,我可以自己打獵,我也能養活延延,你別瞧不起我!」
顧希琛怕自己繃不住,用手背遮住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嗯,我信你,離開我你肯定能帶著延延過得很好。」顧希琛戲謔地伸手,順著程辭的衣服鑽了進去,手掌在細膩的腰肢上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