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比斯看向高处。
“我也记得,索拉比斯。”
露奈比斯也跟着附和。
“那里…生了什么?”
白厄觉得不简单。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我们给艾格勒带去了致命的一击。”
“「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
索拉比斯说道。
“「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
露奈比斯接话。
“「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
风堇补上了最后的画面。
“看来,传说中描绘决战情景的这一段相当写实呢。”
“但总有些事无法被记录下来——那些只有我们见证的事。”
露奈比斯轻声道。
“…介意同我述说吗,两位阁下?”
风堇好奇地凑近了些。
“艾格勒出落败的尖啸后,我们望向了地面。”
“那些仰望我们拼杀的人们——我们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神色。”
索拉比斯陷入回忆。
“老人,壮年,青年,幼童。他们无不挂着相同的表情:无以复加的恐惧。”
“我们的胜利没有迎来欢呼或庆贺。恐惧的人群乱作一团,放声哭喊,相互践踏……”
索拉比斯忽然沉默了下来。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千百年来的信仰竟被一个身负诅咒的混血儿颠覆之后……”
露奈比斯接过话题。
“他们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类相残的兽。”
“不…这种说法是对兽性的侮辱。”
“即便在翁法罗斯最蛮荒的山林间,我和索拉比斯亦从未目睹过那般疯狂。”
略显恐怖的故事从露奈比斯口中说出。
“这个结果…可以预见。”
有了前面的铺垫,星不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