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它也无法突破天穹?”
星猜测道。
“不无这种可能。”
“也许对神话的解读是错误的…想阻止翁法罗斯人接触天外之界的,可能另有其人。”
丹恒有种预感,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真相如何,也只有在打倒它以后才能获知了。”
“但在继续追击前…星、迷迷,为风堇揭开历史的面纱吧。传说的真相,还未完全明朗。”
白厄看向一人一狗。
“嗯,交给人家吧!”
迷迷拍了拍胸脯,开始做法。
“流动…汇聚……”
“追忆…显形!”
迷迷的力量开始扩散,影响前方的时空。
过去的记忆刚一出现,雨之民严苛的质问声就想起。
“黄昏之女,是谁允许你回到这阴云之子的圣地?你同时身负异端的血统和黄金的诅咒,驱逐是对你永久的惩罚。”
“我曾经的族人啊…如今的我已不再是那只尚未成熟的雏鸟,我找到了自己的羽翼。”
“你们给我套上的枷锁已经锈蚀脱落,我将决定自己应飞向何方。”
塞涅俄丝抬起头,仿佛在注视一个更远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决绝。
“至于此番回乡——在我踏上弑神的征程前,信仰将死之神的人们理应知晓一切。”
塞涅俄丝的声音极其坚定,没有一丝犹疑。
“所以,那可怕的传言是真的……”
“受诅咒的黄昏之女,战无不胜的阳雷骑士,将会飞入云霄,挑战泰坦……”
底下一位雨之民出怯懦的呼声。
“你为何要这么做,塞涅俄丝?你曾是多么热情善良的女孩…在这阴云之子的殿堂里,你曾多么虔诚地向艾格勒祷告!”
另一个雨之民出绝望的质问。
“因为我看清了泰坦的冷漠,也看厌了凡人在它的漠视之下跳起的悲哀舞步。”
塞涅俄丝目光扫过众人,像是要把每一张面孔都记住。
“我看到了你们怪怨神的偏袒,却不敢对那信仰的中心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你们懂得如何将刀子插进同胞的后背,却从未有勇气追溯仇恨的源头。”
塞涅俄丝的声音轻了下来。
“我怜悯你们。我在你们之中长大,也一度将自己视为这部族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