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疼,秦遇安这揍人的劲头,他一点都装不了。
“疼?”
秦遇安压低身体,看似亲昵,实在用自己的身体不断给郁钦的胳膊施加压力。
“既然知道痛,那还背着我去喝酒?”
“我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满身酒味回来跟我撒欢的样子。”
秦遇安没有大声说话的习惯,可他的每个字,每一种腔调,比吼郁钦一顿还让他难受。
尤其是秦遇安凑到他耳边,气若幽兰勾引他的时候。
郁钦身体瞬间给出诚实的反应,心里面也立马警惕起来。
好像被毛毛虫爬了一下,难受又痒得慌。
“安、安哥,咱们有话好好说,要不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郁钦怂不拉几的商量着。
秦遇安瞥了他几眼,看他从耳朵到脖子红了一大片,是真疼了,这才起身。
他松开郁钦,转身坐在沙上。
二郎腿一放上,再一个抬眼,瞬间气场全开。
郁钦好像能从秦遇安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看到一点沉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秦遇安这个人脾气深得很,不轻易生气。
如果生气了,那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他双腿一软,跪坐在地毯上,把头放在秦遇安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安哥……”
郁钦声音黏黏糊糊,如果傅明沉在这里,大概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嗯,你说。”
秦遇安顺手揉了把郁钦的头,手指一点点收力。
郁钦:“……”
他就是和兄弟喝了个酒,没把妹没点鸭,这让他说什么?
但又不能不说。
郁钦现在是真怕秦遇安冷脸,甩头走人的样子。
他心里面默默叹息一声,先从最明显的一个说起。
“我不该不报备就去喝酒,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