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陈沉只是惊讶,却不是惊恐。
“我们能拿到你们东风兵团的真实身份信息,其他势力一样也能拿到。”
什么鬼能想到这一层的,是果敢人?!
“想要。”
“我天赋异禀,自学成才。”
非常无赖的回答,但却又极度合理。
“。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是大快人心的。”
“你们打算怎么做?”
“没问题。”
“从现在来看,明学昌肯定会死了,但是,明学昌手下有一条军火走私路线,是从邦隆向班老、营盘输送的。”
毫无疑问,陈沉对这个北边的大国是有不可割舍的情感的,因为那是他真正的家乡,也是他精神上的寄托。
陈沉及时收住了嘴,下意识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能不能真诚点?火都已经灭了,你用来引火的高压锅都已经找到了,土制铝热弹,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居然没烧掉?”
“这条路线的存在本质上并不在明学昌,而是在于整个缅北广阔的‘毒品边境’,位于国境线另一侧的毒贩子有武器需求,所以他们必须要走这条线路。”
他么的,怎么重生回来,保密意识都淡漠了?——
还是自己下意识地把小鱼当成了自己人,觉得什么话都能说。
“。我刚刚还觉得你可能真的就是个天赋异禀的本地人,现在,我又开始怀疑了。”
“我说没有问题,并不意味着你是真的没事了。”
没错。
于是,她开口说道:
“非常好的回答,也很符合你的身份。”
如果陈沉打算要做点什么的话,那就是真的“取死之道”
了。
“有些事情我们不会追究太深,但你最好也算了。”
只不过,作为一个官方情报机构的工作人员,她需要考虑的问题更多、更复杂,使她没办法像陈沉一样随心所欲罢了。
“那就没问题了,去付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