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柔儿?”
卢静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其他人疑惑问道,“你们也听到了?”
看到其他人惊讶的表情。
她脸色一变快速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着急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还哭成这样?”
李柔绚没说话,眼睛红的像兔子。
她低着头受尽委屈般,摇头不回话,门一开,就扑到卢静竹怀里放声大哭。
李琼英等人在屋里正吃瓜子花生,喝着茶闲聊,讨论明天要开几亩地出来呢。
一听这动静,顿时面面相觑,瓜子也不吃了。
李琼英想到上午的事,眉头微微皱起。
封景同算计不成,难道是指使李柔绚来搞破坏了?
但她一个人,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能搞多大的破怪?
李琼英给李报鸿使了个眼色,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李报鸿无辜摇头,十分不雅的学他娘翻了个白眼。
他能知道什么?
他连这个妹妹都没见过几面!
一屋子的秘密,偏偏来了个敌对方势力的人。
李忠胜脑子都大了,强行用强大的父爱压住心底的烦躁,沉声道,“别在门口哭了,先回屋暖暖吧!”
连个侍女都没带,腿脚上都是泥,想必是一路走来的。
当初流放路上,他们一家人那么艰难,也没见他这个亲闺女,愿意下来陪家里人走两步。
现在也不知道图什么,愿意吃这种苦。
对门不远处。
怀兴贤听到门外动静,耳朵微微动了下。
那位真千金回来了?
大晚上闹那么大动静,想必不会轻易离开。
想到李家和景王府的关系,他逐渐陷入沉思……
李家堂屋。
李柔绚瘦弱的身体趴在卢静竹怀里,一直不停的哭。
她的哭声不尖锐,孱弱的像只小猫,但却显得异常可怜。
“我的心肝,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景王对你不好?”
卢静竹急的在倒春寒的温度里,冒了一身汗,心疼的抱着她不停的追问。
“娘,你别问了!”
李柔绚被问急了。
她坐直身子捂住脸,摇头哽咽恳求道,“我能不能暂时先在家住几天?”
卢静竹再心疼她,也知道家里情况,不适合让外人知道。
但这是她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
现在哭成这样,让她怎么忍心呢?
她为难的看向其他人,试图征求他们的同意。
老夫人冷静看她一眼,眼神转移到一直低头的李柔绚身上,语重心长的声音中带着些威胁。
“柔儿,你已经嫁给景王,是上了册子的景王妃,不是随便哪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能说回家便回家。”
“你若是不说清楚缘由,我们如何敢留你?”
“你私自出府,到时候有哪里磕了碰了,我们这群庶人,可担待不起景王的责罚!”
李柔绚像是被这句话逼急了。
她猛地站起来,哀怨瞥了眼李琼英,自嘲可怜的嘶哑道,“原来家里也不欢迎我。”
“夫君想着姐姐,嫌我占了姐姐的位置便罢了,娘你也这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