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星澜回答,郝运茂自顾自开口
郝运茂看到顾星澜才把媳妇接过来第一天,就被赶去挑水,有意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传授。
“你这媳妇过来第一天,怎么就你出来挑水了。
我可告诉你,这家务活啊,就应该是女人干的。
女人可不能惯着,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你看看我,不就是个例子么。”
郝运茂抬了抬手里的铁皮桶,语气自嘲中又掺杂着些许的抱怨。
和顾星澜铁树开花相比,郝运茂算是枯木逢春。
就在去年的时候,在别人的介绍下,他又迎来了自已的第二春,娶了还是头婚的妻子方怡。
他看中人家的皮囊,女方看中了他的身份,两个人各取所需,倒也还算的上是一拍即合。
顾星澜听了这话,心里不太舒服。
他觉得郝副团长的观念太过陈旧。
家务活并不是女人的专利,更何况还是像挑水这种重活,男人也应该分担一些。
当然,他也懒的管别人家的事。
毕竟想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思想上的事,有政委来管,轮不到他。
“路远水重,我舍不得让她受这个罪。”
“再说了我是娶媳妇的,不是找个保姆回来自已洗衣服做饭的。”
在京市,基本上家家都是用自来水的。
郝运茂听了觉得顾星澜还是太年轻,他在旁边摇摇头,不以为然。
“你这也就是才新婚,等再过几个月腻了你在试试。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我刚才跟你讲的话,有没道理了。”
郝运茂一想到自已每天从营里回来,还要苦哈哈伺候家里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时,他就无比怀念曾经那个乡下已经死去的前妻。
虽然前妻长得五大三粗,不好看。
但是人却十分勤快,家里家外的活都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
他连厨房都没进过,更别提挑水了。
可是现在。。。。。。
郝运茂叹了口气,不止一次在心里后悔当初自已怎么就鬼迷了心窍,非要娶回来这么一个花瓶?
除了外表好看,能叫外人羡慕羡慕之外,就什么都不会做了。
“小顾,我听他们说你这个媳妇也是大城市来的。”
郝运茂急切的想找“同盟”
,心里直接就给素未谋面的姜玥黎,这个从大城市来的女同志贴上“好吃懒做”
的标签。
顾星澜不想和郝运茂争论,转身继续朝着水井走去。
一边走,一边悄悄将脚底下的小石子踢向郝运茂。
小石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郝运茂的脚底下,硌到了他的脚。
“哎呦!”
郝运茂不禁叫出了声,脚底板咯的生疼。
顾星澜沉着眸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姜玥黎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
大喇喇的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
嗯,啥都没捞着。
刚想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酸爽!
只怪男人的精力过于惊人!
揉了一会,这才慢慢从炕上爬起来,伸展伸展筋骨。
桌子上留了个字条。
“锅里留了早饭,还买了肉包,起来记得吃。”
姜玥黎莞尔,随手把字条收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