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kaze沖錢程揚了揚眉,下巴指了指病房的門口,笑眯眯道:「到手了?」
錢程有些汗顏:「kaze姐,你不要表現的好像我是把什麼東西偷到手的樣子行嗎?」
「哈哈哈。你倆現在可不就是偷偷摸摸的樣子嗎?」kaze笑的開心,似乎扯到了自己傷著的那條腿,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早晚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的。」錢程說的擲地有聲。
kaze揉著自己的傷腿,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挺有信心的嘛。」
錢程沖他笑:「有kaze姐幫忙,我當然有信心啦。」
「哈哈,真會借坡下驢。」kaze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先把你那電影投資出來再說吧,對了,最後定檔的是哪一天?」
「9月1號。」錢程道。
「時間還不錯。」kaze道:「看來那個什麼彩兒的傢伙還有點本事,檔期硬塞都能給你塞進去。」
錢程道:「那是因為他也認定這個電影會大賣,他能狠狠撈一筆。打點檔期這麼複雜的工作,上下要花的錢和人情可不少。光憑藉他跟我爸的交情,還不至於他做成這樣。」
kaze看了看錢程,突然咧嘴道:「1o倍哦。」
「知道了。」錢程雙手插兜站了起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這麼快就想回去跟你叔叔親熱啊?」
「……你少說幾句吧。」
錢程出了病房,結果左右都沒見著亭瀾。
剛才的事情肯定惹亭瀾生氣了,他有些慌,腳下步子邁的更快。他想找人問,但這是醫院的私密病區,跟外面人流熙熙攘攘的病區不一樣,這兒走廊上連個護士和病人都看不見,他走了兩圈,這才看到亭瀾站在廁所旁邊的角落裡抽菸。
錢程長舒了一口氣,走到亭瀾的身邊道:「亭叔叔,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亭瀾沒理他,重吸了一口煙後,將菸頭丟在一旁的菸蒂盆里。
亭瀾一煩躁就要抽菸,這事兒錢程是知道的,他本來想去牽他的手,手伸出去卻變成拉亭瀾的衣角,弱弱地說道:「我們回去吧?亭叔叔。」
亭瀾聽罷,依舊什麼話也沒說,頭也不回地就往電梯間走。
錢程內心嘆了口氣,他追了上去,依舊拉著亭瀾的衣服,道:「亭叔叔,你聽我解釋。」
「好啊。」亭瀾終於開了口,他盯著電梯間往上跳動的數字,一字一句道:「回去之後,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否則,你今晚就自己滾去大街上睡覺。」
「……」
錢程明顯感覺到了危機。
從醫院到賓館的路並不長,但亭瀾愣是一個字也沒跟他說,這讓錢程感受到了無比的煎熬。以至於剛一到房間,亭瀾還沒來及問,錢程就一把抱住亭瀾,一股腦兒的將事情都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