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杨一鸣会被丁子木盯得自己心头火气,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再来一轮。
丁子木很快乐,杨一鸣也很快乐,他并不坚持上下,"
有情人做快乐事,谁管是上是下"
。但是他担心丁子木的反应,曾经有一天,两个人躺在床上闲聊,丁子木说起两人刚开始交往时杨一鸣表现得特别"
谦谦君子"
。杨一鸣嗤笑说:"
你那会儿的心理状态,别说做爱了,就连亲一下都要先观察,再做铺垫。"
"
那时我总会想到小时候。"
"
现在呢?"
"
现在?现在你看我多主动?"
丁子木笑嘻嘻地说,"
杨老师,难道我做的不好?我可以继续学习。"
杨一鸣笑着轻轻地给了他一巴掌,但他心理明白,丁子木看似插科打诨地一句话完美地躲开了那个问题:杨一鸣问的是"
现在还会不会想起小时候"
,而丁子木回答的是"
现在很主动"
。
他还是不能面对那段过去,就算理智上接受了,情感上也一直回避。做爱的时候,只要杨一鸣的指尖触摸到那个地方,丁子木都会有种时空倒置,噩梦重来的感觉,他会很紧张,甚至手脚发凉。
不过杨一鸣不急,他很有耐心,他有一辈子的时间。
☆、
杨一鸣的确是不急,他觉得这事儿也挺享受,一来二去的,他莫名地还有了一种"
教学相长"
的快乐。
丁子木学的很快,大约就像他说的,"
年轻就意味着无穷的动力和欲望。丁子木越来越主动,他会在杨一鸣看资料时从杨一鸣手里抽走纸张,然后扳过杨一鸣的脑袋吻过去。也会在关灯说晚安后窸窸窣窣的钻进被子里轻轻啃咬着杨一鸣的胸口,发出无声的邀请。
杨一鸣发现丁子木仿佛成长了,从一个男孩蜕变成了一个男人,这种蜕变不是体格上的,也不是性格上的,而是心理上的。现在的丁子木更加成熟,更加主动,他会去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前的丁子木只是有一个刚强的灵魂,而表现在行动力上往往显得不够积极,大约也是因为这样,大丁才会时不时出来接管一切,在大丁眼里,默默承受等待时机真的不是上佳选择,他更愿意进攻,直到获胜。而现在的丁子木,灵魂依然刚强,可有时候,杨一鸣觉得他的微笑都是坚毅的。
这真是一个让人惊喜的变化,杨一鸣非常高兴。
这天赶上丁子木周末休息,两人在家里宅了一天,晚饭后看着天色尚好,于是来了兴致要出去溜达溜达。他们沿着小区的围墙漫无目的地走着,丁子木看着街边的小商店跟杨一鸣描述他梦想中的蛋糕房。
"
打算起个什么名字?"
杨一鸣问。
丁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