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这么久,一点现都没有。
永城、樊城和双城这三个城池就差被挖地三尺了。
一个出殡的队伍来到了城门口,黎卿墨盯着那棺材许久,走过去拦了下来。
“开棺。”
他的声音似是比这冬日里的冰雪都要冷。
棺材旁披麻带孝的人闻言似是很不忿,“官爷,开棺可是大不利啊,会坏了我们一家的气运的。”
……
棺材旁披麻带孝的人闻言似是很不忿,“官爷,开棺可是大不利啊,会坏了我们一家的气运的。”
黎卿墨沉着脸,冷戾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容拒绝。
旁边的蓝珏直接拿了一沓银票给那孝子贤孙,说:“这些足够你给你娘换一个更好的棺材,做一场法事,并让你们一家富贵一生。”
黎卿墨直接亲手开棺。
里边躺着一个老妇的尸体,脸上虽浮肿,但身体瘦弱的过分,看得出来生前应该是病的不轻。
黎卿墨蹙眉,伸手摸向尸体的下方。
与此同时,拿着银票的男人眉头蹙起,一只手垂下去,袖子里的匕落下,随时准备难。
黎卿墨微微抬起老妇的尸体,确认下面什么都没有,这才将手收回。
蓝珏也检查了棺材的其他地方,“爷,没问题。”
“走吧。”
黎卿墨下令。
棺材盖重盖好,队伍被放行。
握着匕的男人目露不解,瞥了眼棺材,没有作声,继续向前走。
等到离城门稍远些,负责撒冥钱的人才停下了手中动作,上前两步,问那个握着匕的男人。
“公子,咱们明明把人放尸体下面了,怎么东岳摄政王却没现?”
男人也很疑惑这一点。
他有心想要开棺检查,却在回头时现了几匹疾驰而来的骏马。
马蹄声踩在雪上,闷闷的,好像每一下都踩在人的心尖上,令人怵。
“别说话,继续撒冥钱。”
男人低声说道。
棺材走的很慢,黎卿墨他们很快就跟上了。
蓝珏瞥了一眼,转头对黎卿墨说道:“爷,是刚才那伙出殡的。”
黎卿墨眼中再次升起疑虑,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你们要去哪儿?”
他问。
“回官爷,我们去安岩县,我娘的老家在那儿,临死前说一定要让我把她送回那里安葬。”
安岩县临近西楚京城,离这儿少说还有三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