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脑子的话脱口而出,许靖尧就知道坏菜了,赶紧找补:“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惜找补也没用,气头上的时桥推搡着他出去,“我叫徐时桥,跟你没任何关系,现在请你离开我家!”
又一次被在了门外。
“桥桥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怕你出什么事……”
许靖尧再也没了质问的语气,好声好气地在外面说各种好话道歉。
“你别气坏了自己,打我出气吧——”
门“吱”
一声开了一条缝,许靖尧脸色一喜,“桥桥,我再也……”
“大黄,进来。”
大黄冲许靖尧“汪”
了声,顺着门缝进去了。
门再次被关上。
许靖尧:……他刚才是被大黄嘲笑了吧?
“你不是给桥桥送吃的去了吗?东西怎么又拿回来了。”
秦文玉疑惑地看向儿子,许靖尧这才现给时桥送的晚饭还在自己手里。
“……我惹她生气了。”
“?”
许靖尧垂头丧气地说了遍事情经过。
“活该,就算桥桥想起来了,去哪里也是她的事,要你多管!”
秦文玉嫌弃地走了,留下一句“早点起来,去把土豆地里的杂草拔了。”
“知道了。”
事关时桥名声,他肯定记在心上。
白天就给许向学打好招呼,早点起来去拔草,还惹人家生气了更要去好好表现。
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门槛上坐了许久,现在的桥桥没有以前的记忆,撒娇对她不管用。
要不是那个吴余光说跟桥桥青梅竹马,自己也不会着急的说错话。
他眼神一暗,狗屁的青梅竹马!
不过一个小白脸,明天就去撕坏他的草帽,晒黑他!
大半宿没睡好的许靖尧,公鸡叫第一声翻身起床去跟许向学汇合。两人走到土豆地裤腿已经被露水打湿,这时天色慢慢亮起来,能看清楚近处的东西。
许向学在地里逛了一圈,很是惊讶:“徐知青昨晚难道没睡觉,地里的草只剩下一小块没拔了。”
许靖尧去看了,土豆地里的杂草果然没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