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尧缓缓睁开眼,虚弱地气若游丝:“要过年了不好往外跑,村里还有很多事要忙。”
许贵树在一边训道:“别管过年不过年了,村里杀年猪分粮食都有人去忙用不到你个病人,先把病治好才是正经事,这么年轻偏偏得了这么个病。”
“……靖尧这病反反复复地确实吓人,去治吧。”
要治不好,许靖尧的新房子和媳妇早晚都是别人的,赵余山想起来都糟心。
这人倒霉了喝水都被呛,打架这么多人偏他脑子被打坏,也真够倒霉。
难道老天爷都看不惯他长的聪明又周正?
得亏讨的媳妇有能耐,也不嫌弃他,愿意拿钱出来治,换其他人早把他蹬了。
赵余山回去唰唰地写好介绍信交给时桥:“靖尧醒了,赶紧带去省城看,年底外面不安全看完就回来。”
“谢谢余山爷爷。”
等其他人都走了,许靖尧没事人一样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总觉得许向学这被窝里面有股屁味。
“桥桥怎么了?吓到了?”
一连喊了两声,时桥才回神。
“没事。”
“真没事?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诶。”
时桥扬了扬手里的介绍信,“感觉我们老是这样骗余山爷爷不太好。”
许靖尧默了瞬:“不这样,我们也出不去。”
这倒是,受益人是自己,时桥也不纠结这些了。毕竟再是能赶上春风绿大地的好时机,也要有家底的支持。
第二天两人就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快年底火车上的人多了起来,许靖尧仗着灵活的优势抢到了两个座位。
抢输了的大娘瞪着两眼睛:“你这小伙子怎么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大姐你身姿矫健别以为把自己往老了说,我就看不出来你才三十多岁正年轻。”
时桥差点笑出声,许靖尧这一本正经的睁眼说瞎话,实在是厉害。
五十多岁的大娘被夸的明显高兴起来,不跟许靖尧计较去找别的座位了,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对面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妇人轻笑出声:“小伙子真会说话,这是你媳妇吧,长的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