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眼前男人让时桥感到心安,忍不住多说了些。
“她们家女儿不适合下乡,徐家给我口饭吃也算救我一命,就当还了这口饭的恩情。”
当时她听到下乡的地方是桃溪村,心里莫名的激动,自觉自己的来历也许跟这个地方关,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
“吴余光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到处说你们青梅竹马,关系好得很?”
时桥别有深意地目光看的许靖尧不好意思,“我就随口问问。”
嘴上说着不想知道,满脸却写着快解释我吃醋了。
“他啊——”
时桥故意拉长声调,“关系是挺好,人家还帮我干活呢,能不好吗?”
“……他倒是勤快。”
谁能想到有人大半夜不睡觉去干活呢?
酸溜溜地语气,时桥用手扇了扇:“咦,哪里来这么大的醋味?”
“我现在就去揍他!让他爱表现。”
时桥拉住作势要去找吴余光麻烦的男人,笑出声:“他恨不得见我一次骂一次,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帮我干活?不过是怕我说出真相徐京京遭殃。”
媳妇主动跟自己牵手了!许靖尧按捺住激动,继续问:“徐京京就是你顶替的那个人?”
“嗯,”
打了个哈欠的时桥准备赶人,“我要睡午觉,你回去。”
“昨晚睡得早,上午又睡半天,你怎么还睡得着?”
“胡说,昨晚我在地里……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你从来就不喜欢干农活,能躲懒就躲,有人帮忙肯定不会再去。”
就是不知道那个吴知青为何这么厉害,难道也找帮手了?
这事以前没少干,让他装病装的全村都知道他快命不久矣,不去干活也很少有人说闲话。毕竟大家对随时看起来要嘎的人还是有宽容之心,就连村长都不逼他干活。
“这话说的好像谁喜欢干农活一样,有条件谁愿意去吃苦?”
时桥苦恼地摊开双手看了看,才来几天原本白嫩的手变的粗糙起来,手上还沾了野草的浆,洗都洗不掉。
“我这里有个保你不干活,又有饭吃的法子。”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