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那徐时桥刚来村里谁都不认识,孤立无援一个人,这个时候去交好是雪中送炭,最容易让人产生信任。
时老太想到许靖尧给姓徐的送鸡蛋,秦文玉又在众人面前维护她,当即拍手笑了起来:“那家人真是昏了头,我豁出这张老脸去给姓徐的道歉,不耽误你事。”
“你别去,才得罪了人家,估计不高兴看见你,我去吧。”
“行,以后我看见她笑脸迎上去,不让她跟我们家起隔阂。”
时老太扭头朝屋里喊去,“孙鹏飞,翠翠要出门你陪着走一趟。懒死了睡到现在还不起床,晚上偷
人去了?”
又来数落时翠翠,“当初让你别嫁,猪油蒙了心……”
“奶,鹏飞给我和孩子捞鱼去了,天亮才回来。”
“这也叫鱼!”
墙角木桶里面有三只拇指大小的鱼,被时老太一晃动,惊吓地四下逃窜却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滴。
“一口都不够。”
“他有这个心我就满足了,别的也不强求。”
“你自己主意大,我老了管不动。”
多聪明的孙女啊,时老太想不明白怎么偏偏栽在软饭男身上。
才被喊醒的孙鹏飞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跨出房门就被莫名其妙瞪了。
这种事时有生,他也不在意。
接过时老太准备的篮子,问清楚了去哪,也不管时翠翠率先往外走去。
“昨晚去哪了?”
没人的路上,时翠翠扶着大肚子慢悠悠走在后面,冷不丁开口问。
把走路都在打瞌睡的孙鹏飞吓了一个激灵,“不是说了去捞鱼吗,问东问西的烦不烦。”
“最近过的太自在了?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孙鹏飞脚步一顿,不耐烦的表情收得一干二净换上笑脸,回头扶住时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