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杯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吃你的饭去。”
讨好地对许向学奶奶道:“就他这点酒量,谁敢给他。”
许靖尧感受到时桥频频看过来的目光,像是猜透她心思般,夹了个鸡翅膀放她碗里。
“放心吧没醉,吃个鸡翅膀以后飞得更高。”
这话感觉有哪里不对?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没喝醉就好。
一群人战斗力也是够可以,一桌子菜没剩多少。
秦文玉把剩的菜给许向学端了回去。
走路歪歪扭扭的许向学脑子却很清醒。
开心!晚上不用做饭,热一热搞定,蒙混过去一顿!
时桥是等人都走了才知道到许靖尧也醉了。
大家帮着收拾好残局,许向学也被他爷爷搀着走了,许靖尧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置上。
但她一离开视线,许靖尧就喊。
“桥桥,你在哪——”
几次后,大家都觉得不对劲。
就连时芸也惊讶:“姐,姐夫该不会喝醉了吧?”
“不会吧,才喝两杯而已。”
没这么菜吧?
秦文玉笑道:“二叔那酒珍藏了好多年,只逢年过节拿出来沾沾味,烈得很。靖尧跟向学平时都不沾酒,肯定醉了。”
饭都吃不饱的人家,就算赚钱了也只会想到多买些粮食,哪会想到去买酒。
时桥走出厨房,许靖尧看到媳妇冲她咧嘴傻笑。
还真醉了……
“还能动吗?”
“嗯!”
不仅回答还配合的点头,有点可爱。
锅里有热水,时桥打了来给他洗了脸,“再坐一会去睡。”
才吃饱睡觉会食物倒流。
又是乖乖点头。
时桥看的心痒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脸。
许靖尧把另一边脸伸过去。
其他三人收拾好厨房也出来了,时桥不好意思的想缩回去手,却被一把抓住。
不满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