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养孩子肯定要给好处费,这钱进了李银花的口袋相当于进了老四家的口袋。
“这个贼婆娘就是嫉妒我们桥桥以后每个月都有钱拿,不声不响地造谣,一肚子坏水连自己家人都算计,活起来真累早晚遭报应。”
许靖尧笑道:“她不是也算计过你几次。”
“那些弯弯绕绕对我没用。”
秦文玉从不跟她绕弯子,直接开骂。
许家老宅那边的事看过热闹,时桥就放在了后面,重新去村长那里开了介绍信。
赵余山不悦的盯着许靖尧:“这么大个人了,本来脑子又不灵光,吃东西也不注意点。半路都给回来了,介绍信开着好玩吗。”
媳妇看戏他背锅,许靖尧被村长数落的哑口无言,好在他媳妇还有点良心。
时桥赶紧给他挽尊:“也亏得他拉肚子在家耽搁了,要不然也遇不到爱英姐。她一个还没出月子的产妇带个婴儿,许家又不打算管,晚上在外面多危险。”
要刘爱英真出了点事,虽不关他这个村长的事,但桃溪村多多少少也要受连累,明年的先进怕也选不上了。
这样想着,看许靖尧倒是顺眼多了。
“病好好治,以前多灵光个小伙子。”
“……”
快中秋节,晚上外面没了月亮,只靠一支老式的铁皮手电筒照亮,许靖尧牵着时桥的手往家走。
“你还笑,我都是为了谁才被村长数落。”
“这可比唱戏精彩多了,真情实感你不想看吗?”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对吵架的事感兴趣,刚想否认,求生欲使他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你喜欢我陪你看。”
“这还差不多——”
感觉身边的人突然趔趄了一下,许靖尧赶紧把人拉稳。
“怎么了?”
“踩到个坑,滑了一跤,嘶——脚好像歪了。”
也没办法马上脱鞋来看,许靖尧把手电筒给时桥拿着,在她面前半蹲下身体。
“上来,背你回去。”
时桥欢呼一声,跳上他的背。
“驾!”
“咳,别乱动,当心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