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肯定稀罕,靖尧结婚好几个月了,他媳妇除了那次小产之后再没有动静,前天还问我家里要不要给孩子办满月酒。”
“时桥身体那么差,肯定生不出来,她秦文玉抱不成孙子了。”
这样想着田桂枝简直要手舞足蹈,总算彻底压了秦文玉一头,儿媳妇再能赚钱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靖尧也是我们的侄子,他无后不说爹娘心里难受,就是我们这些当婶娘的看着也难受。他现在也不傻了,两口子都能赚钱,要是有个孩子多好。”
“说不定靖尧的病早就治好了,去省城治病只是为了给桥桥打掩护。真希望桥桥也能早点治好,二嫂也不用眼馋别人家的孙子。”
朱翠芳像是很心疼侄子似的,喃喃自语随后进了屋。
田桂枝愣在原地,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肯定是时桥伤了身体不会生。
而许靖尧这么看重她,为了她的名声,才谎称自己有病每个月需要去省城治病。
去了这么多次时桥肯定没治好,以后估计也生不出孩子了。
想清楚后,她高兴地跟一阵旋风似的跑出门。
村口的热闹还没散,一群人围着时桥夸。
“文玉,我们村属你眼光最好,最会带媳妇。桥丫头才去你家半年,又是进厂又是写文章,还赚钱了,以后该你享福。”
秦文玉笑的见牙不见眼:“我哪有那个本事,全靠桥桥自己。才过门她自己带头让全家人一起学习,平日里又要忙这忙那,还要挤出学习,那个辛苦哟我看着都心疼。”
刘春花不屑道:“我儿子天天学习也没听他喊累,有什么辛苦的,不就坐那里不动吗。”
不用秦文玉反驳,赵大娘哈哈笑起来:“你儿子天天上课睡大觉,考试考鸭蛋,脑袋都不转,当然不累。”
另一个中年妇人附和:“你儿子这样趁早别学了,四年级了字都认不到几个完全是浪费钱。”
刘春花不甘心:“我给学校交了钱,我儿子考的差是老师的问题,教的差!”
“人家时芸一去就通过了五年级的考试,在家自学还没老师教呢。自己儿子笨怪天怪地,拉不出粑粑怪茅坑不好。”
时桥笑眯眯地听众人怼人,也不打岔,拿出挎包里的瓜子给每个人抓了一把。
“磕着玩,不够还有。”
剩下的放在几个老婆子的中间。
其中一个婆子家在村口,跑回去拿了个碗提了桶凉水来,让大家磕瓜子口干了随便喝。
时桥默默点了个赞,这个年代乡下的娱乐生活真是朴实无华。
“靖尧、靖尧,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