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若没再劝说,任由他紧抱着她。
没过一会儿,顾时烨的呼吸终于变沉了,而夏星若也闷出了一身细汗。
轻轻推开顾时烨,夏星若从被子里钻了出来,长长地嘘了口气。
烧了点热水,夏星若打算等水稍凉点再叫顾时烨吃药,而她先去往洗手间。
顾时烨把她抱上来,她衣服没换,妆也没卸。
镜中照了下自己,脸蛋微红,头发凌乱,潋滟的嘴唇微微有点肿。
不明真相的,还不知道她被蹂躏得多惨。
扎起头发,夏星若想洁面,发现自己颈后有个红印——跟之前龙腾别墅里,她早起时发现的大小一样。
大概是怕吵醒她没有用很大力气,所有会比一般草莓印浅一些。
看来傅田田没猜错,该死的顾时烨,竟一直偷占她便宜。
她睡贵妃椅的那两次,后来又睡到了床上,十有八九也是他的手笔。
男人的身体和精神果然是可以分开的,明明对她没有太多感情,还是会对她的身子感兴趣。
洗完澡,护完肤,热水也温得差不多了,夏星若取了两颗退烧药,端着水进到了卧室里。
顾时烨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式睡着,俊眉微微皱起,有些发干的嘴唇上还沾了几分异样的红色——她的口红。
想到刚才被他威胁与强吻,夏星若真想把温水直接泼顾时烨脸上。
忍了忍,夏星若拍了两下顾时烨,“吃药。”
顾时烨勉强地睁开眼睛,许是脑子不太清醒,见到她,竟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夏星若,你来看我了?”
夏星若手里的水都差点被他弄洒,“你干什么,水会洒出来!”
顾时烨并没听到她的话,而是用一种晕乎又迷糊的语气苦恼道:“夏星若,你为什么总冷着脸,什么时候才能对我笑一笑,嗯?”
夏星若莫名其妙。
晚餐的法式菜虽有几道配有少量的酒,但不至于醉人啊。
难道发这么个烧还能把人给烧糊涂?
“若若,是不是那晚我把你弄疼了,你一直怪我,所以才要搬出家里,不想再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