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也快被气死了。
方才他一言不把小师妹拽回小院,让她好好罚站反省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话?
现在小师妹撒娇求饶了,他们一个比一个积极。
合着他们都是好人,只有他是坏人?
拧着眉头回过头去看盛宁,见她双眸中包裹着水光,喻也喉头一哽,想收回视线已经晚了。
“你。。。。。。知错了没有?”
盛宁想要点头,又怕头顶灵果落下,只得张口认错,“往后我再也不敢单独行动了,是我太轻举妄动,让师兄们担心了。”
“何止是担心,”
喻也光是想到那么娇小的小师妹被两道骇人的灵力攻击时,他的心都要被吓碎了。
深吸一口气,他上前拿下她头顶的灵果,又把灵果塞进她的掌心,“下次不许再单独行动。”
盛宁当即把脑袋点的如捣蒜,末了她又把手里的灵果塞进他的掌心。
见他抬眸看向自己,盛宁弯起唇角,“谢谢四师兄。”
喻也愣了下,耳廓当即泛起红来,“我把你骂了你还向我道谢?盛小宁,你脑子坏掉了吧?!”
盛宁上辈子就是个乖宝宝,父母又都是高知,很少管她。
她死前的那个晚上,还在研究室独自一人做新武器的研究。
因为幼年时缺少父母关怀的她,如今特别珍惜师兄们对她的好。
哪怕现在喻也说她脑子坏掉,盛宁嘴角的笑意也没有落下,“我知道四师兄是为了我好。”
喻也,“。。。。。。妈的你再这样乖巧懂事可爱,我就,我就。。。。。。”
‘我就’什么,喻也怎么也说不出后话。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就听他轻哼一声,又往她的掌心塞了一只芥子袋。
“拿去,师兄新画的符箓都在这儿了,下次别傻不拉几站在那儿被人打,你就是把符箓都用完了,师兄也能画新的。”
掌心的芥子袋还保留着喻也的体温。
盛宁垂眸看了一眼,唇角弧度扩大,“谢谢四师兄!”
喻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只恨不得那根裤腰带把她别在自己腰间。
好似这样就能避免她陷入危险。
可惜,他的小师妹是个十分有主见的人,若是他们师兄弟几个,当真用上辈子养师月瑶那样的方法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