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柳瞬间慌了,他知道眼下自己的处境,现在能庇佑自己的只有这位平阳王。
一旦他被放弃,那么他就是死路一条。
抚柳连忙磕头,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哪有刚刚在院子里那般精致?
“殿下,小俾有用处的,小俾一定能帮到殿下!求殿下给小俾一个机会!”
易风眠轻轻抿了口茶,缓缓将热茶咽下,感受热流在身体里流动循环。
她放松了自己的坐姿,茶杯放到桌上出“嘭”
的一声,抚柳的心也随着一颤。
易风眠声音懒洋洋:“本王可不收无用之人,更何况,还是曾经谋害过本王的人。”
抚柳:“殿下,殿下,小俾有用的!”
易风眠眼眸一斜:“是吗?”
抚柳不断点头。
易风眠手轻轻点着额头:“好,那本王就听听你的诚意。你应该知道,本王想知道什么。”
抚柳咽了咽口水,额头冒着虚汗,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掐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殿下容禀,前日夜晚,确实是有人指示小俾,给殿下下药。”
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的白,整个人惴惴不安。
易风眠:“你知道那个药,有什么用吗?”
抚柳睫毛颤颤:“那个人告诉小俾,只是一些助兴的药。”
但他其实猜到,应当不像那人说的那么简单。
平阳王也不简单,居然事先就知道。
易风眠又问:“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抚柳呼吸急促,心跳急跳跃,他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
一旦说出,他就是背主的人,一切就都掌握在易风眠手上了。可想起今日白天,主子那边杀人灭口的行为,他咬了咬牙,终究想要赌一把。
“那个人没有向小俾透露过身份,小俾也不是他们培养的人,是小俾在春风楼有了些脸面才来接触的。”
“他们出手大方,还承诺小俾会帮忙赎身,小俾就答应了。”
易风眠:“所以,你不知道他们背后主子是谁?”
抚柳偷偷看了眼易风眠:“他们隐瞒的很好,不过,还是让小俾曾经撞到过一次,他们提了背后之人的称呼。”
易风眠:“称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