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是。”
肖一看到自家主子因为怀抱人,腹间似又有血渍渗出。
裴焕被肖九挟着一路狂奔,进山后被架着着一路轻功到了半山。
他虽有一些功夫在身,但真的只是有一些,比白面书生好那么一点点,跟高手过招,属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那种。
进了院,看到端坐的肖恒,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不是只剩一口气,有必要这么急把我掳来吗?我的五脏都要被肖九给我颠出来了。”
肖恒说完就欲往椅子上坐。
“去看下他情况如何?”
肖恒冷峻的声音吩咐道。
裴焕诧异的看着说话的人,然后看向带他来的肖九。
肖九只给了他一个眼神。
顺着肖九的目光,他看到肖大王爷的床榻上,似躺着一个人。
八卦之心顿起,伸手就想掀床幔。
“肖一,若他手动了不该动了,膀子给我卸掉。”
裴焕听到肖恒的声音,顿觉臂膀酸痛。
床侧只露出一个手腕,裴焕抬手欲覆上,便又听到:“盖上。”
看到手侧的帕子,裴焕认命的盖在人手腕上。
“啧啧啧。”
裴焕摸到脉搏便开始啧啧。
每啧一声,肖恒的心便沉下去一分。
不再端坐,肖恒直接起身,上前:“到底如何?”
“这,患者劳累过度,郁结不舒。再有就是她的脉象有些怪异,说正常吧,不太正常,说不正常,我也说不清哪里不正常。”
听到裴焕的话,肖恒眼中的嫌弃,丝毫不掩。
“喂,你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