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伤口没毒,她怎么会中毒?”
“裴太医,你先帮王爷探下脉象,看桑姑娘症状与王爷可相同?”
居于外室的肖玖突然声。
裴焕了解肖玖,话极少。此刻出声,必定是担心自家主子了。
直腰拉起肖恒的手腕,虽然毒几尽消散,但是脉象中残留之毒与桑洛无异。
然后查看肖恒后肩伤口,他确定,此毒是肖恒所中,而且这毒应该已经要了他的命才对。
眼下他尚且活着,难道毒转移到了桑洛身上,如何转移的?
在想起桑洛嘴边的血迹,他似乎猜到了怎么回事。
“王爷,你所中的毒尤为霸道,若非桑姑娘给你及时吸毒,怕是你已经见了阎王。”
似乎掌握第一八卦的裴焕说着,继续弯腰处理桑洛的外伤。
他手没停,嘴巴更没闲着:“桑姑娘虽是医者,可也是个姑娘,人家以身犯险,为你吸毒,你以后可要对人家好一些。”
吸毒?
肖恒不明所以。
“可能查出是何毒?”
肖恒虽无性命之忧,但此刻却是浑身乏力,所以说出的话都弱了几分。
“你伤处有异常传来,我观之,猜测应该是以花做毒。而且那毒尤为霸道,像是西域传来的。”
“西域,你确定?”
“不确定,我只是猜测。”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外室的肖玖听着屋内两人的对话,觉得应该将自己的猜测,尽快告知自家主子。
肖恒虽放不下桑洛的伤势,可他也知道,肖玖定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王爷,桑姑娘,似有蹊跷。”
听到肖玖的话,肖恒陡然抬眼看他。
看到肖恒的表情,肖玖继续说道:“王爷所中确是剧毒,其名曰:七垂海棠。若非王爷当时已中毒,那些人不会轻易撤退。他们笃定,只要王爷中招,必然无药可救。”
七垂海棠,肖恒听过,传闻此毒见血封喉,药效极快。
旁人只当肖玖轻功好,会些医术,其实他尤擅用毒,对毒的认知比裴焕过之而不不及。
“所以呢?与她有何关系?”
听到肖恒的问话,肖玖双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