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虓一路疾驰,却见前方尘土滚滚,一支大军杀到。他脸色铁青,这陆易斯到底调集了多少兵马?
一个骑兵眼尖,指着那数千大军道:“咦,那是我们的人!”
那一支大军到了近前,几个将领赶了过来,惊喜地看着司马虓:“我等接到殿下的紧急军令急忙赶来救援,索性将军安然无恙。”
司马虓听着“紧急军令”
,“救援”
等等词语,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几个亲随急忙扶住司马虓。
援军将领莫名其妙,本能的知道事情不太对头。
一个司马虓的亲随长叹一声:“殿下没有下令你们支援陈留!”
援军将领瞬间懂了,糟糕透了,中了奸计,这濮阳城多半也丢了。
司马虓抹掉嘴角的鲜血,深深地呼吸,一直以为胡问静只会蛮干,利用绝对的武力强行击溃对手,因此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完全没有防备胡问静的手下竟然会玩阴谋诡计。
“跟本王杀回濮阳!”
司马虓厉声道,陈留前陆易斯的斜线阵法有些莫名其妙的凌厉,他没有丝毫把握击破斜线阵,只能去濮阳碰碰运气。
濮阳城前,千余士卒稀稀拉拉地到了城墙前,有士卒大声地叫着:“快开门!”
“快找大夫!老子要死了!”
有士卒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有士卒用力地敲门:“快开城门!”
城头上的守将看着下方的溃兵,一个个毫无斗志,好些人手中甚至没有刀剑,他原本担心是敌人诈城的怀疑立刻消散了,这就是一支陈留的溃兵而已。守将叹了口气,大军已经接到支援的紧急军令赶去救司马虓了,但是看来已经迟了。他下令道:“打开城门。”
城门缓缓地打开,城外的溃兵缓缓进入濮阳,有人骂着:“怎么才开门?老子都快死了,快找大夫啊!”
有人到处地问:“谁有吃的?谁有吃的?”
千余溃兵慢悠悠地进入濮阳。一群守门的士卒收起了刀剑,嘴里骂着:“废物,怎么这么快就输了?”
“噗!”
一个守门的士卒挨了一刀。
其余溃兵猛然出手,将城门处的濮阳士卒尽数杀散,有人吹响了号角。
那守将在城头上听着号角,看着远处一支人马冲向濮阳城,心中没有惊恐,唯有鄙夷,打仗就要一刀一枪的硬杠,耍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他大声地欢笑着:“啊呀,是陛下的大军啊!”
然后痛哭流涕:“陛下!陛下!你终于来接受濮阳了!我等了好久了!”
顺便怒斥一群濮阳的士卒:“愣着干什么?陛下的使者来了!还不快打开城门欢迎陛下的使者!”
他大声地开始歌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无数濮阳士卒呆呆地看着那守将,没想到竟然潜伏得这么深!
那守将欢喜地歌唱,自从胡问静得天下的大局明朗之后,他千辛万苦才找人学会了这首歌,终于起到了保住小命的作用,运气好还能升官发财。他心中得意无比,会唱歌是多么的重要。